可那天晚上打破了他所有的优越感,郗眠的前男友登堂入室,如果不是那人跑来送外卖,俞重玉只怕还要查一阵子才能查到是谁。
祁崧——他在心里默念这个名字。
一个祁崧,一个祁霄言,令人厌恶的兄弟。
“没有什么含义,随便设的。”郗眠回答。
俞重玉道:“我想改密码,可以吗?”
郗眠点头。
于是俞重玉修改了门的密码,和另一个房子一模一样,是他们在一起的日子。
寒假转瞬即逝,新的学期到来,这个学期结束郗眠就毕业了。
祁崧也面临着高考最后的冲刺,寒假后面一点祁崧联系郗眠的次数就少了起来,开学后更是变为了一天一次,每天晚上睡觉前给郗眠发消息或打电话。不过顾忌着俞重玉,郗眠一般不接电话。
开学后没几天刚好是俞重玉的生日,为送他生日礼物,郗眠焦头烂额的想了好几天,最后去求助姐姐郗玫。
得到郗玫的建议后,郗眠跑到另一个城市,一大早去爬了那里有名的山,在山顶道观里花重金求了一对平安符。
俞重玉生日那天实验室的师兄师姐们说要帮他过生日,他谢绝了他们的好意,约在第二天吃饭。
师兄打趣他道:“怎么,要和男朋友一起过啊?”
俞重玉微笑着点头。
师兄凑过来说:“怎么样,上次给你分享的片试验了没,成效不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