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知何正坐在病床上,头上还裹着纱布,张嘴吃下一旁小弟殷勤献上的水果。
小弟见他一直盯着手机,问道:“宋少,您在看什么,怎么看了这么久?”
宋知何冷冷看他一眼,小弟立刻拍了自己一巴掌:“您瞧我这嘴,宋少不要怪罪。”
宋知何没有多说,只是突然问道:“还记得昨天晚上的郗少吗?”
小弟眼睛亮了亮,说道:“当然记得。”
看着宋知何鼓励的眼神,自然知道宋知何想听自己对郗少的看法,只是一时不知宋知何是想听好的还是坏的,试探着说:“之前就听说过郗少,昨天一见,那长相,竟把昨儿他们叫的几个鲜嫩人都比下去了。”
昨晚见到郗眠,他确确实实没有把长相出众的人和那个别人口里狐假虎威的郗眠对上号。
宋知何嗤笑一下:“那些东西能和郗眠比?”
小弟忙道:“是是是,自然不能和郗少比,我听王哥说郗少可是祁大少的兄弟。”
他话刚说完却见宋知何变了脸色,小弟立刻察觉自己说错话了,战战兢兢不敢再言语。
过了许久,宋知何才凉凉道:“是啊,霄言跟郗眠走得可真近。”
小弟总觉得自己听到了阴阳怪气,这时宋知何的表弟进来了,小弟像见了救星,如释重负的离开了。
平日的宋知何是笑面虎,生病的宋知何可不好伺候。
看见表弟,宋知何一扬眉:“你还敢来?”
表弟忙进去关好门:“哥,我真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想给他一点教训,谁知道他那么忘恩负义,你去帮他还找人打伤你。”
“而且郗家也没有多厉害,我不怕他。”
宋知何道:“郗家再没用,要针对你家还是绰绰有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