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不愿意便不脱衣服。”
如果要骗他,可要骗过一辈子啊。
过了很久,郗眠软着手去推他:“可,可以了,都肿了。”
俞重玉的目光落在他的唇上,上面覆盖了一层潋滟的水光,又红又肿,像裹满透亮糖衣的冰糖葫芦。
他的拇指落在郗眠的唇上,轻轻压了压,肉嘟嘟的唇肉凹陷下去,又反弹。
“我亲之前就有点肿,”手指稍微伸进去一点,指腹触摸到洁白的牙齿,“眠眠,你是不是背着我做了什么?”
郗眠想要说话,却被俞重玉的手指按住舌头,“不用解释,我说笑的,宝贝,舌头伸出来好吗?”
此时郗眠哪能不应他,最后的结果就是除了嘴唇疼,连舌头都是疼的。
空气中回荡着轻轻的水声,像山涧缓缓流下拍打着水岸的清泉,偶尔伴随着几声闷且轻的奇怪的声音。
就这样在沙发上厮混了一个下午,饥肠辘辘,俞重玉想要做饭,冰箱却没有任何食材,两人叫了外卖。
因为嘴疼,郗眠只点了个清淡的粥,俞重玉则点了几个菜,门铃响起时俞重玉起身去拿。
外卖员把外卖递给俞重玉后视线一直往屋里瞟,俞重玉往前一步,完全挡住了他的视线,问道:“你在看什么?”
外卖员忙低下头去,鸭舌帽遮住了他的眼睛,他把外卖往前一递:“您的外卖。”他带着口罩看不清表情。
俞重玉的视线落在外卖员的手上,右手四个手指红肿,似乎是被什么东西夹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