郗眠有时候是真的不理解祁崧的脑回路,他用看傻子的眼神看祁崧,“床上的话谁会当真。”
“郗眠,你不能这么对我。”祁崧道。明明一颗心伤得哽咽,完全处于弱势的话语,却一点也无法触动郗眠。
祁崧眼底的光渐渐暗淡下去。
或许他昨夜应该直接到最后一步,让郗眠外面里面都留下自己的痕迹,或者把郗眠关起来。
关起来,再也不出去见其他人,只和他待在一起。
关在床上,雪白的绸缎和鲜红的绳束缚皮肤,由他亲手种下一朵朵桃花。
这个想法一旦产生,瞬间如倾倒的雪山,势不可挡。
郗眠并没有发现祁崧的眼神不对劲,他还在想俞重玉。
祁崧再次道:“郗眠,和他分手。”
这是他最后给郗眠的机会,如果郗眠说不……
“继续做我的情人,愿意吗?”郗眠突然道。
祁崧瞬间欣喜,周身笼罩的阴沉都褪去了大半:“郗眠,你的意思是,你和他分手?”和我在一起?
他的话并未说话,郗眠奇怪的看了他一眼,皱眉道:“情人,情人是什么意思你不懂?”
一盆冷水从头浇下,彻身的凉意,祁崧用了很大的定力才让自己维持住面部情绪,不至于显得太过狼狈,他自嘲道:“情人,情侣恋人,不对吗?至少在我看来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