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这是一直都知道的事实,可如今这个事实怎么突然变成了一根刺进心脏的尖刺。
他的嗓子发干,声音晦涩极了:“郗眠,我是你的什么人?”
“情人。”郗眠回答得没有半丝犹豫。
祁崧的眼睛瞬间红了,他掐着郗眠的下巴再次吻了上去,这次的吻要凶狠急切得多。
“情人会这样吻金主吗?情人能吻得你脚站都站不稳,嘴巴都含不住水吗?”
郗眠那双水润的眼眯起,方才的柔软消失不见,布满水光的唇也像淬了刀子。
“难不成你是我男朋友?男朋友可不会单方面花我的钱。祁崧,我们一开始就说好了的,我在你身上投入了这么多,你现在是要反悔吗?”
祁崧从来没有发现一个人话会比刀片还锋利,他难受得心脏像是快要碎掉,脸上的表情越发吓人,额角的青筋全部暴起。
“让开。”郗眠一把将他推开,扶着墙走了,汤盒被他放在了地上。
祁崧伸出手,差一点就要把郗眠拽回来,在指尖触碰到郗眠衣角时又生生忍住。
郗眠确实是有事,他离开医院后先去祁霄言那里拿了东西,他到祁家时祁霄言正坐在沙发上看新闻,看到郗眠先指了指桌上的盒子:“这个,送到俞重玉手里,旁边那个是给你的。”
说完目光突然顿住,看着郗眠红肿的唇:“你嘴怎么了?”
郗眠正拿起桌上的两个盒子,闻言头也不抬道:“今天吃了个特别辣的东西,辣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