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来郗眠这段时间对他很不错,他也是有心的,不可能无动于衷。
他发现祁霄言也在找郗眠,祁霄言只找了几天就没再找了,估计是已经得到了消息。
只有祁崧,漫无目的。
他再一次厌恶自己的弱势,像一个垃圾一样可以被人随意抛弃。
郗眠说过,是因为他不听话,那是他真的在想他是不是真的应该多顺着郗眠一点……
他每天晚上都会来郗家看一眼,看郗眠房间的灯有没有亮。
大概十天前,他又将金属笼拿了出来,每天用酒精消毒带在身边,来郗家时就会带上。
今天本来见郗眠房间仍旧是黑的,他打算回去,却看到郗家的车开进去,那一刻,他直觉郗眠在车里。
二楼郗眠的房间是锁着的,祁崧只能翻进了书房,终于逮住了这个恶劣的骗子。
他在黑暗中的视线比郗眠好一些,隐约看到了郗眠不相信的眼神。
祁崧一气之下拿出钥匙解锁,片刻之后“哐嘡”一声,金属被扔到地上。
用实际行动证明自己并不会因为束缚而带来不便。
他快要被气死了,脸一阵红一阵白的,偏偏这时郗眠又凑上来。
双手圈住他的脖子,踮起脚在他唇上印了一下:“乖狗狗。”
祁崧没动,两秒后,他把郗眠压在门上反客为主。
他吻得太狠,郗眠能感受到他的生气,也能感受到他的沉醉,却感受不到多深的爱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