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士走后, 郗玫松了口气,抱着手臂靠在一旁,虽还是冷着一张脸,但没有再骂郗眠了。
至于祁霄言,她理都没理。
等郗眠输完液, 郗玫立刻把他提回家。
郗父本来要出门,见女儿拉着一张脸带儿子回来,整理西装的手一顿:“这是怎么了?”
问完转头看郗眠:“还知道回来啊?我以为你已经不记得自己的家在哪里了。”
郗眠忙扑到郗父跟前告状:“爸,姐刚才打我!”
郗父一下子就心软了,结果抬头又撞上女儿带着警告的视线,那一点心软瞬间没了。勒令道:“回屋里去,这几天不准出门了,什么时候你姐消气了什么时候解开你的门禁。”
郗眠恹恹的回了卧室,郗父和郗玫在客厅谈话,似乎讨论今天晚上的慈善晚会。
郗家以前只能算普通家庭,郗父当年发了一笔横财,于是兴致勃勃去做生意,做什么赔什么,钱一笔笔花出去却没有效益,郗父心里着急,去拜访了位高人,高人指点多做慈善,他便常献身于慈善活动。
后来郗玫大学毕业,接下了那些入不敷出的烂摊子,竟一步步盘活了。
郗父开心之余,越发的热衷于慈善事业。
这个世界对郗眠最好的就是郗玫和郗父,郗眠的母亲去世得早,那时郗眠还不会说话,郗玫年纪也小。
要养两个孩子,郗父白天出去打工赚钱,由郗玫照顾弟弟,晚上照顾郗眠也休息不好,过了一段很艰难的日子。
这些郗眠并不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