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拦着我,你是不是被他威胁的。”
祁崧把郗眠挡得死死的:“他真是我朋友。”说完焦急的转头看郗眠,见郗眠一张脸都白了,忙卷起郗眠的袖子看。上面一个清晰的红印,隐隐有转青的趋势。
郗眠的皮肉太嫩了,平日里轻轻磕碰一下都会红,更何况是这样一棍子。
祁崧把郗眠推到车上,转身去了驾驶位,一路开到医院,检查过后说骨头没事,只是淤青需要用药油抹开,祁崧才松了口气。
期间祁崧的外婆一直打电话给祁崧,让祁崧把手机给郗眠,他要和郗眠道歉。
老人家愧疚又自责:“娃儿,是外婆对不住你,这段时间你过来住我家,我给你煲汤,给你熬药,这样你的伤能好得快一点,原谅外婆可以吗?”
等祁崧缴费回来送郗眠回去,郗眠道:“送我回家。”
祁崧:“不去我家了吗?”
郗眠哪里还敢去,直摇头。
车里又陷入了寂静,过了好一会,祁崧才道:“外婆她,她想保护我,以为你是打我的人。”
郗眠没有应。
他可不就是打祁崧的人。
又过了一会,郗眠终于发觉了不对劲:“祁霄言呢?”
祁崧捏住方向盘的手一紧,不动声色道:“我看他一直昏迷不醒,疑似酒精中毒,给他办理了住院手续。”
第90章 舔狗跟班觉醒后
郗眠让祁崧把车开回医院, 祁崧就不,一开始用强硬的语气回应说“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