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才是开玩笑的。”
郗眠没有理会,他们可不是开玩笑,上一世祁霄言压根就没真晕,看到郗眠过来,包厢里的人都在笑,说祁少赢了,而祁霄言只是神色淡漠的看过来。
郗眠不知道这一世祁霄言为什么醉了,也懒得去探究。
宋知何帮郗眠把祁霄言扶到车里,郗眠正打算转身去另一边上车,肩膀突然被拍了一下。
宋知何一双狐狸眼笑得眯起,道:“郗眠,你跟我吧。”
郗眠关上祁霄言这一边的车门才回头看宋知何,那一眼带着冰凉的寒意和憎恶,却很快消失,快到宋知何以为自己酒精上头出现了错觉。
对于郗眠,宋知何可不是什么好人,他和祁霄言的决裂除了高估自己在祁霄言心中的地位,其次就是这位的挑拨离间。
郗眠一直不明白他和宋知何有什么仇。
于是问道:“宋少是哪里看不惯我?”
宋知何一愣:“什么?”
郗眠不再理他往车的另一面走去,等宋和何反应过来,车已经疾驰而去。
郗眠刚坐上车,还没坐稳车就飚了出去,他整个人往后一仰,道:“章叔,你……”
刚说了几个字,猝不及防和后视镜一双年轻深邃的眼睛对上。
祁崧带着一定棒球帽,帽檐压住碎发,浅浅遮住一些眉眼,被发现了也没什么表情变化,自顾自的开车,像一个专职做司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