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崧冲过来时,视线死死盯着郗眠,即使在咬其他人,眼睛仍旧看着郗眠。
或许是想到了当时像狗一样被围殴的经历,祁崧脸色瞬间阴沉,毫不避讳道:“对啊,恨不得咬死你。”
郗眠幽幽盯了他几秒,抬手一推。
祁崧猝不及防坐在床上,身体在柔软带有弹力的床垫上颠了两下,脸上还带着点猝不及防的神色。
郗眠直接跨坐在他腿上,屁股挨着大腿,滚烫的热量传递。
祁崧的脸瞬间红了,他捏着郗眠的后脖颈就要将人拉起来。
郗眠一巴掌拍在他手臂上,“松手!”
在祁崧松手后,郗眠凑过来,随后祁崧便觉脖子传来一阵痛感。
郗眠一口咬在了他脖子上。
他的手落在郗眠头上,正想揪着头发丝把人扯开,腰上就被重重掐着拧了一下。
祁崧难得沉默了,这种拧法他只在小时候见过隔壁特别凶的邻居阿姨拧自己家不听话的小孩。
郗眠咬完终于满意的起身,他先在祁崧脸上拍了拍,道:“想咬我可不行,只能我咬你,以后我对你做什么都不能反抗。”
祁崧双眼眯起,里面不爽的神色太过明显。
秉承着打一巴掌给颗甜枣的原则,郗眠很痛快的把手底下一个很小的公司给了祁崧练手。
但祁崧这人,真不愧是反派,拿了好处还是一张死人脸。
他越是死人脸,郗眠就越是喜欢折腾他,和他对着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