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岁的祁崧更像外厉内茬,和成长起来的祁崧完全不一样。
后期的祁崧收敛了锋芒,不再喜形于色,用一层虚伪的面具完美包裹自己,表面言笑晏晏,转手便能捅人一刀。
从外露的狠变成的隐藏的阴。
现在,小孩子而已。
不过他就喜欢和小孩子计较。
郗眠抬脚踩在祁崧胸腔下面的肋骨上,湿漉漉的脚心在衣服上留下一个脚印。
“还算有自知之明,”他眼神指了指自己的脚,吩咐:“擦干净。”
祁崧沉着脸站起来,又被郗眠重重踩回去。
在瞪过去,郗眠一点也不受影响,补充道:“就用这衣服擦。”
祁崧:“……”
有病。
这是什么癖好?
不过想到这是祁霄言的衣服,祁霄言的衣服只配擦脚,他的心里突然痛快了起来。
于是他终于心甘情愿起来,握住郗眠的脚踝,细致的擦。
擦着擦着,思绪不受控制飘远,实在是郗眠的脚——太奇怪了。
祁崧坚信的因为郗眠的脚奇怪,哪个大男人的脚长这样,又白又细,漂亮的骨头撑起通透的皮肤,脚趾还是粉的。
麓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