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峤是在末世前郗家的别墅里找到林碑的。
别墅因长时间无人打扫,陈旧荒芜,遍地杂草,连墙上都爬满了藤蔓。
二楼郗眠的房间拉着厚重的床帘,黑沉沉的。
才一进门便闻到了一股腐臭味。
严峤才一推开门,一根半透明触手便猛的朝他袭击过来。
他一眼便认出这是林碑,若是以往,严峤和林碑只能打个平手,可这次不知道为何,林碑看上去极其虚弱,严峤几下便胜了他。
他居高临下用脚卡住林碑脖子,沉声道:“把郗眠交出来。”
林碑整个人瘦骨嶙峋,像是饿了很久,比当初的郗眠还要瘦,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被虐待了。
他突然笑出声,一开始是低低的笑,后来却是大笑起来,也不挣扎了,整个人躺在地上癫狂的笑,像疯了一般。
严峤皱了皱眉,不再理会他,一抬手将窗帘劈下来,欲寻找郗眠。
日光照进来,房间瞬间被光笼罩。
严峤一眼看到了床边的冰柜,那冰柜紧挨着床,看上去诡异极了。
那股腐烂味似乎是从冰柜里传出来的。
他朝冰柜走去,没想到林碑又开始发了疯的过来阻拦,这次严峤一棍子砸在他脑门上,将他砸倒在地。
打开冰柜,严峤怔在原地。
他伸手去探郗眠的鼻子,没有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