郗眠拿着水瓶小口小口的喝,一滴都舍不得洒落。
太阳就快落山了, 郗眠吃饱喝足便开始但心严峤,严峤带着队伍去杀附近零散的丧尸,到现在都没有回来。他才说了两遍,林碑的情绪肉眼可见的变差,郗眠不敢再说了。
他不知道林碑为什么突然变冷,但他不想失去唯一的朋友。
这时,留守的一个队员指着他们背后突然喊道:“那是什么?”
郗眠转头看过去,瞬间吓白了脸色。
密密麻麻的丧尸像是无数漆黑拥挤的蚂蚁,从地平线上快速涌过来,所到之处皆被蚕食,犹如蝗虫过境。
大脑甚至没来得及思考,郗眠猛的站起来拔腿就跑。
他不能死,他不想死。
辛辛苦苦才活到现在。
于此同时郗眠听到了枪声,是严峤他们赶回来了。
只要跑过去,用尽所有力气跑过去……
“郗眠。”
有人叫了他一声,声音并不大,却十分清晰的映入郗眠脑海中。
是林碑的声音。
郗眠匆忙回头,见跑在最前面的丧尸已经快要抓到林碑的背。
不能管的,他受了那么多委屈才勉强活着,郗眠咬咬牙转头继续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