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正常的林碑太过温和宠溺,以至于郗眠都快忘记他恐怖的一面,现在才后知后觉的害怕起来。
可是他已经逃不掉了。
像是被抓住的猎物,被咬着脖颈,尖牙刺入皮肤,贯穿。
一连两天,郗眠都在林碑怀里度过,林碑时不时会给他喂些吃的,连吃着东西都要承受,几乎没有休息的时间。
“叽叽,啾啾。”
哪里来的鸟叫声,郗眠疲惫的睁开眼,刺目的光激得眼眶一酸。
一只手伸过来,遮住了光线,留下宽厚的阴影盖在郗眠眼睛上。
林碑温和的声音响起:“感觉怎么样,哪里不舒服?你都睡了一天了。”
郗眠眨眨眼睛,适应了些才伸手将林碑的手推开,他坐起来,身上很清爽,看来林碑已经清理过。
刚一坐直,身体的酸疼让他差点又倒下去。
林碑伸手扶着他,长而直挺的睫毛垂着,语气低落:“对不起,是我失控了。”
有钱人家捧在手心里长大的小少爷,从小千娇万宠,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又怎么会有定性,哪怕是喜欢一个东西,也只是一时的,他早就知道这个道理。
现在小少爷对他的兴趣减退,偏偏他在这个时候失控……
见郗眠不说话,林碑的心又沉下去半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