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月前, 林碑和郗眠离开舷城, 换了辆吉普车前往燕城寻找郗父郗母,这一路上郗眠异常的沉默, 并不是不理林碑的沉默, 而是总是在发呆或者低着头想事情。
其实郗眠只是在思考到底要怎样杀掉林碑, 带林碑去见父母肯定是不可能的, 只能在路上解决掉他, 而且必须是一击致命。
夜幕降临, 林碑将车开到一个隐蔽之处, 蓬乱高耸的杂草将车身遮住大半,若是不仔细观察,没人会发现此处停了一辆车。
若是之前, 林碑会伪装成普通人的样子,如今不需要瞒着郗眠,他可以尽情的展示自己的能力,比如现在。
吉普车在晃动,充分展示车轮的弹性, 雾气蒙蒙的的车窗上突然出现一只手,手无力的扒拉着玻璃,又滑下去,在玻璃窗上留下五道清晰的痕迹。
这个位置本就人烟罕至,丧尸也只零零落落几只,距离吉普车还有些距离。
当然,就算这几只丧尸游荡到车旁,也只会视车为无物。
林碑的手掌放在郗眠后颈上,握住那截汗湿的后颈,背脊上落下一连串的吻。
手指拔出来,发出黏腻的“啵”的一声,带出来亮晶晶的水液。
“好了,可以了。”他说着将郗眠转过来,面对面坐在他腿上。
相触的肌肤滚烫,湿滑。
这个姿势郗眠较林碑高出半个头,他的手撑在林碑肩膀上,不停的颤抖,眼眶中全是雾气,一眨眼便化为水珠滚落下来。
林碑的两只手握在他的腰上,完完全全圈住,他稍稍用力将那段细腰提起来一些,嗓音沙哑干涩,“乖,都吃下去。”
郗眠放在他肩膀上的手受不住的抓紧,在上面留下一个个掐痕,林碑却仿佛感受不到,强硬的按着郗眠,逼着人完全吃掉,吃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