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屋子里多了一些恶心的味道。
他把郗眠抱到腿上,手顺着衣服下摆掐在那截腰上,皮肤接触,他的心仿佛才安定下来一些。
郗眠被抱着吻到整个人都晕晕乎乎的,什么时候被林碑抱回了卧室都不知道。
而起今天晚上的林碑亲他亲得很凶,后面他受不了了开始流泪,林碑的动作才停了一会,再亲过来时温柔了许多。只是他一面温柔的哄他,说好听的话,底下却一点都不留情,凶狠又残忍。
郗眠哭叫了一晚上,嗓子都哑了,后半夜整个人都没什么精神,软绵绵的挂在林碑身上。
等波折停止,他以为可以睡了,林碑却又在摆弄他的身体。
郗眠委屈极了,他现在只想睡觉,眼睛都没睁开,一脚踹了过去,同时嘴里嘟囔着:“我要睡觉,别烦我。”
这一脚软绵绵的踹在了林碑脸上,踹得林碑动作一顿,却没有生气,他握住郗眠的脚踝,在小腿上吻了一下,道:“好,你睡,我帮你清理干净。”
郗眠迷迷糊糊睡着了,第二天醒来时以为林碑像往常一样已经接任务去了,没想到在客厅看到沙发上坐着的人。
林碑见他盯着一头乱糟糟的头发半睁着眼出来,笑道:“起来了?去洗漱,然后来吃东西。”
郗眠奇怪道:“你今天怎么没出门。”
说完又看着他的头顶:“你怎么在屋子里还戴帽子?”
戴的还是他的一顶护耳的毛绒帽,和林碑的气质全然不搭,看上去有些诡异的好笑。
林碑神色僵硬了一下,很快就恢复正常。
“就……突然想试试你的帽子。”
郗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