郗眠想这次应该也是一样的,果然,严峤下一秒就炸了,他看起来生气极了。
“我喜欢你?郗眠,你也不看看……”他话语顿住,视线落在郗眠找不到一点瑕疵、白如玉脂的皮肤上,又转到他精致漂亮的五官处,无可指摘,几秒后又继续,“也不看看你这样的性子,除了我还有谁受得了!”
这句话带了多少气急败坏口不择言的成分,只有严峤自己知道。
郗眠素来知道严峤嘴上不饶人,和他作对的日子,郗眠可没少被他损,正想呛回去,耳朵被两只温暖的手捂住。
林碑靠近他的耳边,“眠眠,不要听他说,你的性子很好,我就很喜欢。”
喜欢他的小脾气,喜欢他的骄纵,喜欢他撩人不自知,也喜欢他狡黠活泼的小动作。
“不像严同学,我从来没有凶过你,对吗?”
热气呼在耳廓上,林碑的手并没有阻隔他的声音。
郗眠点头。
严峤却气炸了,这姓林的怎么跟个小白脸一样,搁那给郗眠上眼药水呢。
“我就凶过他吗!”这句话严峤是吼出来的,吼完发现自己确实不占理,只能从另一个方面挽尊。
他看向林碑,“张佳都和我说了,他们小区食人事件是你一手设计的是不是?你先是救了他们,给了他们希望,又很快让他们陷入绝望,在山穷水尽时,你再次如神明一般出现,策划了整个事件。”
张佳一个几岁的小孩,知道的并不详细,是严峤事无巨细的问过后,通过她的话语重现了当时的场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