郗眠点头,“很久之前认识,不过他不记得我。”
那是上一辈子的事,宋羽晨当然不记得。
林碑又问:“你们,有过节?”
郗眠笑了一下,直视林碑,“是啊,挺大的过节,只有我一个人记得的过节。”
前世他在严峤的队伍里像一只上不了台面的老鼠,但那时不至于饿肚子,后来小队进来一个水系少年,那少年喜欢严峤,不知道是为了讨好严峤还是其他什么原因,他总是带着头欺负郗眠。
后面连食物都是有一顿没一顿的,那段时日,他感受着各种各样的恶意,所以才会在林碑给他食物时那么轻易被骗,以为林碑是个好人。
才会在危险时折回去救他,换来自己的万劫不复。
林碑注意到郗眠眼底一闪而过的脆弱,没有再说什么。
他又恢复了那副然温和的样子。
这时,郗眠突然说:“林碑,我知道是你,高勋的事是你做的。”
他话刚落,脖子瞬间被掐住。
林碑的表情没有什么变化,那双眼睛里的寒意却毫不掩饰的往外放。
“谁跟你说的?”他其实更想问郗眠看见了什么。
一瞬间的窒息,郗眠并未抬手去掰林碑的手,而是用沙哑的声音笑着说,“我没,没人和我,说,我猜的。”
他握住林碑的手腕,“你,不想,知道我,怎么猜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