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旁边看了几眼,林碑却是极其淡定, 郗眠手悄悄动了一下,过了一会,脖子一歪往林碑的方向倒过去,脑袋靠在林碑肩上。
他的声音恹恹的,眼睛也快合上, “林同学,借我靠一下。”
林碑只觉肩膀骤然一沉,垂眸看了郗眠一眼便视他为无物了。
突然,他瞳孔缩了一下,察觉到什么,脸色骤变。
眼前开始出现虚影,他看着不远处围在火边的人一一倒下,即使立刻屏住呼吸,意识仍旧有些涣散。
他低头看向软软靠在自己肩上的郗眠,很轻松的将手从绳子里脱出来,手摸到郗眠身后,从后面拿出一个拇指大小的圆柱形陶柱,盖子是打开的,十分微弱的香味从里面飘出来。
林碑正要将盖子盖上,突然察觉了什么,他往楼梯看了一眼,随后不急不缓的将陶柱放归原位,手背到身后,头一歪,搭在郗眠脑袋上。
若是有人观察便会发现他的手重新被绳子绑住,看不出任何解开过的痕迹。
几乎是他刚做好这一切,楼梯上传来脚步声。
那人推开门走进来,靴子在地上发出沉重的“塔塔”声,脚步声在火堆前停留了一会,朝他们的方向走来。
肩膀一空,靠在他身上的郗眠被抱走,随后肩膀挨了一脚,他没有任何反应,如一个正常昏迷的人一般被踢得倒在地上。
直到那道门再次合上,林碑坐起来,看过去的目光深沉如水。
郗眠醒来时躺在床上,印着黄色枇杷图案的蓝底床单,很熟悉。
他问:“不是说这床脏吗?怎么还把我放上面。”
刚说完严峤伸手就要来抱他,似乎是要将他从“脏”的床上抱下去。
郗眠忙制止:“我没有嫌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