郗眠傻傻的仰头闻:“怎么了?”
崔闻舟捏捏他的脸:“没事。”
那之后郗眠喊顾之延的次数越来越少,和顾之延的交集也越来越少,渐渐的似乎忘了这个人。
郗眠和崔闻舟一块长大。
郗眠十二岁的时候总喊牙疼,郗母一边哄他一边忍不住说他:“你总喜欢吃甜食,若是少吃一些也不至于疼成这样,你看你闻舟哥哥,他不吃那么多甜的,你之延哥哥也是。”
听到顾之延的名字,郗眠似乎没有什么反应。
又过了几年,郗眠说起顾之延也只是说“顾伯父家那个儿子”。
崔闻舟知道,郗眠已经完全忘了小时候对顾之延的喜爱了,孩童的喜爱自然不同于成人,但如今这份喜爱已经断绝,更没有转变的可能了。
郗眠和他的关系越来越好,有时郗母和崔母都会开玩笑的说:“两人好得能共穿一条裤子。”
每到这时,郗眠便会羞恼的喊:“母亲!”
崔闻舟则会笑着捂着郗眠的耳朵。郗母和崔母笑得更开心了。
郗眠一张脸全红了,拉着崔闻舟埋头就往外面走。
崔闻舟顺着他的力道被拉出去,一路走到后花园,郗眠才松开他的手。
“母亲和崔伯母也真是的,什么玩笑都开。”郗眠低头把脚边的一个石头踢开,一脸郁闷。
崔闻舟见他眼睛一直看着地上,就是不抬头,轻声道:“她们是在开玩笑,但我不是开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