郗眠:“我知道。”他并没有要洗澡的要求。
严峤却不这样认为,“再忍几天,过几天一定让你洗。”
郗眠没理他。
严峤和前世不同,但这份转变都是郗眠自己的功劳。前世他被末世吓傻了,看到丧尸只知道哭和尖叫,是末世文里典型的作死猪队友,没少给严峤惹麻烦。
这一世他虽然还是受不得一点疼,身体的后遗症也很强烈,但遇到危险还是尽量出力。
严峤第一次见他一边掉眼泪一边白着脸打丧尸,还沉默了好久。
那天晚上躺着,快要睡着的时候严峤突然出声:“你为什么总哭?”
郗眠闭着眼睛摸向手背上的伤口,很小的一块,就擦破了点皮,已经结痂。
他放下手,“不知道。”
后来严峤发现他并不是每次都哭,只有受伤了才哭。
渐渐的,严峤不让他下车了,自己提着西瓜刀反手关上车门。
“在这等着,别下来。”
和严峤关系的进步让他离复仇更近了一步。
“哐嘡!”楼下传来一声巨响,郗眠立刻站起来。
严峤也惊了一下,悄然收回方才差点落在郗眠头上的手,转身拿了武器下楼。
“砰砰砰!”
严峤脚步瞬间停住,手臂拦在郗眠面前。
他的语气严肃,“躲起来,他们有枪!”
可房间的空间就这么大,根本无处可躲,何况不止他两,还有已经吓到六神无主的男人和小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