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竟说不上是那些莹莹的反光更白还是郗眠更白。
严峤想,郗眠真是娇气惯了,也只有娇惯成他这样,才能养出那玉一般的皮肉来。
这段时日他对郗眠算是很了解了,平日里磕着碰,眼泪更不要钱似的流,还不许人说,问就是没哭。
又娇气又高傲。
除了他,这个世界上怕是找不出人能够受得了郗眠,他不但忍受了,还能把郗眠养得那么好。
或许就是养得太好了,而这段时间他两又总是在一起,身体才莫名其妙这样。
严峤深呼吸一口气,皱着眉低头看了一眼,无奈又烦躁的伸出手去。
白色落入清澈的河水中,很快消失不见……
郗眠在车上等了很久,等到都有些困了,但他不敢睡,怕万一遇到丧尸或者人。
严峤终于回来了,确是黑着一张脸。
他走到车前时先是目光沉沉看了郗眠一眼才绕到驾驶座,关门的声音巨大,一副被惹到了的样子。
荒郊野岭的,谁会惹他?
反正不是郗眠自己。
郗眠的不理不睬让严峤心里那股气越鼓越盛,终于在罪魁祸首歪头困顿得快要闭上眼的时候,那鼓气到达了顶峰。
“刺--”
车轮擦在地上响起刺耳的声音,郗眠被骤然停车的冲击力带着前倾,彻底清醒。
“怎么了!”他警惕的盯着车窗外,同时手放在安全带上,如果有意外情况好跑。
却发现窗外什么也没有,安安静静。
他转头看向严峤,问道:“出什么事了?”
严峤冷着脸一言不发,活像郗眠欠了他二百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