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紧裹上,如果你被那些东西咬到,我会第一时间杀了你。”
郗眠拿起布条,学着他的样子也裹好。
严峤裹的时候抽空看了郗眠一眼,这一看顿了一下——郗眠这讨厌鬼怎么这么白?
那截露出来的手腕白到发光,如羊脂玉一般。
或许是他看得太久,郗眠似乎有所察觉,在郗眠抬头的一瞬,他立刻低下头去,错开了视线。
几秒后,严峤看着因刚才的紧张在手上打的蝴蝶结陷入了沉默。
郗眠准备好后却见严峤还在忙碌,真想问一句,结果他刚抬起头,严峤骤然转身,背对着他,留下一个黑黑的后脑勺。
看死对头的手看出神了什么的,说出去也太掉价了。
郗眠便懒得再问了,坐在床上百无聊赖的玩找到的小铁棍,不长,还是中空的,不过实在没有其他工具了。
五分钟后,严峤站在前面,郗眠落后他半步,打开了病房门。
楼道里只窸窸窣窣游荡着四五个丧尸,严峤放轻脚步往前走,郗眠跟在后面。
两人才走了几步,对面的一个丧尸刚好转过来。
“跑!”严峤立刻低声喊道。
几乎一瞬,郗眠拔腿便往楼道跑去。
离得最近的丧尸冲了过来,严峤握住棍子重重一挥,以一个打棒球的姿势将丧尸抡得转了一圈,然后立刻跟上郗眠。
两人进了楼道便立即锁上了门。
两人在五楼,好在楼道里机会没有什么丧尸,一路都很顺利。只是刚一出楼道,大厅里却站满了丧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