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峤气得怒骂:“郗眠你想找死吗?”
靠!疼死了。
他撑着地站起来,发现方才椅子边上的木刺戳进了手心。
他将手心的木刺拔出来,手心涌出一点血,带血的木刺落在地上。
事到如今,想要安慰的心思歇了个彻彻底底,郗眠这种惯会讨人厌恶的人,根本不需要给他好脸色。
严峤冷笑道:“你哭什么?我揍你了吗?搁着装模作样给谁看?”
郗眠面无表情的抬手,用袖子擦了擦脸,“我没哭。”
“呵呵,是,你没哭,要是敢找我妈告状,你死定了!”顿了顿,又补了一句,“找你妈也不行!”
郗眠向来知道怎样让他被骂。
郗眠没理会他,他深呼吸几口气,勉强将记忆带来的后遗症压下去些,才一步一步靠近门。
他把耳朵贴在门上去听,有脚步声,很轻,很慢,像在缓缓踱步。脚步声并不多。
“这些到底是什么东西!”严峤的声音在窗户边响起,他伸着头在窗户那里观察。
郗眠拿出手机,网上已经铺天盖地。
病房里都有电视,他打开电视,又看到了前世那条呼吁市民不要出门的新闻。
严峤似乎终于反应过来了,他看看新闻,又看看楼下的人,反复几次,语气有些不确定:“这是……丧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