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白团子左看又看一番,然后看向郗眠,道:“此魂的执念只怕在仙尊身上。”
郗眠皱起眉。
在他身上?这般粘人的他只能想到沈寂霄,可沈寂霄还活着。
难道是……不对,他很快打消了自己的想法,那个人恨他入骨,只怕恨不得他死。
此番算是白跑一趟,回去后郗眠总时不时观察团子,却看不出什么,索性也不再看了。
白团子发现郗眠的态度冷淡了许多,每天哭唧唧的,看上去可怜得不行。
可惜并不能打动郗眠分毫。
转眼三个月过去,到了沈寂霄看好的良辰吉日,玄明宗红绸高挂,四方宾客至,本该热闹非凡,现场却萦绕着一种诡异的沉默气息。
到了时辰,吹打声自天边传来,一众大妖抬着花轿而至,停在了玄明宗大门口。
那些大妖,随便拿出一个抬轿子的扔出去,都是能为祸一方的存在,如今竟聚集全了。
最前方的沈寂霄一身红色喜服,金玉发冠,垂下来的红色丝绦,他脸上带着笑,看上去阳光清澈,谁能想到传闻中阴晴不定的妖王。
他朝同样穿着喜服的郗眠伸手:“师尊,弟子扶您上去。”
郗眠将手搭在他手上,随后感觉手心被挠了一下,抬眼看去,沈寂霄确是一脸无辜样。
他扶着郗眠一路走到花轿旁,揭开轿帘,轻声道:“听闻人间成亲,有三书六聘十里红妆,弟子也不能少,师尊没有坐骑,只能委屈师尊坐花轿了。”
况且他也不想这些人多看郗眠一眼。
郗眠上了花轿,沈寂霄颇为有礼的朝众修士拱手:“感谢各位来参加沈某的婚礼,应师尊要求,从今以后,我妖界与修真界和睦共存,还望各位配合,莫辜负了我师尊一番苦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