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寂霄是善于示弱的人,为了能达到他的目的,无所谓撒娇或伏低做小,“男儿有泪不轻谈”在他这里是句无用之话。
他平日里时不时掉几滴眼泪郗眠已经习惯。这次却和以往不同,从他压抑的哭声中,郗眠仿佛感受到了他撕心裂肺的痛。
似乎所有情绪更为清晰直白,也更为强烈。
郗眠抬头用指节轻轻拭去他眼下的泪,放软声音道:“带我回你的宫殿,我不想在这儿……做。”
他温柔的动作和缓和的语气像某一种暂停的讯息,沈寂霄仿佛被定住了身,呆呆的不动了。
半晌,他眨了两下眼睛,眼眶中蓄满的泪水挂在下睫毛上,又如珍珠般滑落,然后才恍若回神,伸手将郗眠拦腰抱起。
他像一条得到珠宝的恶龙,此刻满脑子只有一件事,将他的珍宝带回洞穴,藏起来。
场景变换,两人很快出现在妖界寝殿。
沈寂霄一挥袖,寝殿的门窗“砰砰”关上,屋内陷入黑暗,随即烛火燃起,床帷上的夜明珠也散发出幽幽的光。
这个过程中沈寂霄一直盯着他,认真且执拗。他不在执着于解郗眠的衣裳,但不停摆动的蛇尾仍能看出他的躁动。
他的脸更红了。
郗眠伸手去碰他的脸,如被炉子长时间烤过。手触上的一瞬,沈寂霄舒服的哼了一声,闭着眼睛用脸颊贴着他的手蹭。
郗眠问道:“不舒服?”
沈寂霄委屈的“嗯”了一声,唧哝道:“难受。”
郗眠又问:“哪里难受?”
他睁开眼睛,握着郗眠的手,落到尾巴和腰腹接壤处,“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