郗眠拍了他的手一巴掌,然后挥开,低头自己系。
沈寂霄被打了非但没有不开心,心情反而明媚了些,苦中作乐的想这也算郗眠主动穿他衣服了。
郗眠把衣服整理好,才回答沈寂霄的问题:“是什么原因你不是清楚吗?”
他总是一遍又一遍的问,像是要确认什么,又像是要寻求一丝希望,问得郗眠很烦。
像一个一意孤行的稚儿。
沈寂霄扯了下唇,他知道,他当然知道,可他没有办法放手,他凭什么放手,为郗眠死了这么多次,这个人合该是他的。
“没关系,没关系的。”他们会成为夫妻,日日同床共枕,就算郗眠是一块冰冻的石头,他总能将其捂热、捂化。
一年不行就十年,十年不行那便百年千年,他有的是时间耗。
“师尊,你若真想要我的命,那便答应我的要求,枕边人最易得手,说不定哪一日师尊便如愿了。”
他愿意用自己的命做诱饵。
郗眠当然想,可主角太过难杀,若沈寂霄是个凡人也就罢了,左不过几十年,一生了如云烟,可这样一个妖孽,生命是按千万年计,郗眠不想用这么多时间陪他耗。
在妖界多呆一日,郗眠的烦躁便多一分。
沈寂霄果然请来了人界的裁缝给郗眠定制喜服,那裁缝六七十的年纪,头发胡子花白,被吓得嘴唇哆嗦,郗眠没忍心为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