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知像是吃了一颗定心丸,行礼告退。
屋内熏香袅袅,妖王低头笑道:“阿眠,一个时辰可不够,本座既要,那便是一夜。”
郗眠冷声道:“一个时辰,要做便做,不做便滚!”
妖王叹了口气,撑着的手臂落在,全身重量爬在郗眠身上。
“你也太霸道了,一个时辰真的短了些。”
见郗眠又要开始挣扎,他连忙道:“好好好,你别生气,一个时辰便一个时辰吧,谁让我那么喜欢你呢。”
郗眠一直闭着眼睛不说话,他便去吻郗眠的眼睛,舔他的眼皮,又去撬开他紧紧抿着的唇,誓要得到些回应。
几声破碎的声音从唇间溢出,下一瞬又被紧咬的牙关截断。
他无奈的叹了口气,低声轻轻的哄,行为上却越发凶狠。
一个时辰后,郗眠匆匆赶到会须峰。整座山像是被人用刀从中间劈开,裂成两瓣。
无数弟子围在旁边。
杨知杨生立即上前禀明情况,有几名弟子受了伤,并无人殒命,郗眠难得松了口气。
这时耳边忽被吹了口气,激得他头皮发麻。
熟悉的声音在耳畔响起,“我乖不乖,当年他们那般对我,我都未伤及他们性命,阿眠是不是该给我些奖励?”
郗眠冷着脸转身,身旁却空无一人,只有一声轻笑飘散在空气中。
站在一旁的杨生见自己宗主一脸怒意的看过来,还以为自己犯了什么事,提心吊胆问道:“宗主,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