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乎被砸懵了,晃晃悠悠直起身子,下一瞬幻化出人形来。
那是一张无比俊美的脸,头发完全散落下,是一种雌雄莫辨的美,眉眼间戾气萦绕也并未破坏这份美分毫。
一身红衣穿得懒懒散散,不修边幅,他冷笑一声,赤脚走过来,边走边将衣物脱去,至床边时,衣物已尽数除掉,红色衣物自窗户边一路散落至床边。
他看向还在拼命用法术解绳索的郗眠,上前制住郗眠的手。
那截白皙的手腕已经伤痕累累,被绳子勒的,被法术打的。
他方才所有的怒火在见到郗眠受伤后都尽数消散,脸上那抹冷笑也已消失不见,眉头蹙得紧紧的。
“不疼么?”
他说着握住郗眠手腕,低头去吻上面的伤口,舌尖触碰到嫩肉,将那一点血腥味舔舐干净,卷入口腔中,那双眼睛却一直盯着郗眠。
郗眠由着他舔,看上去已经放弃了反抗,却在他放松警惕时骤然抬手。
手瞬间被抓住,反压在床上,蛇妖也上了床,身体压了下来。
“偷袭,一次是情趣,多了本座可是要生气的。”
郗眠脸色无比难看,他的衣服被妖王褪去,妖王也未穿衣物,如今两人肌肤相贴,妖王某些地方存在感格外明显。
他欲抬脚去踹,腿也被压住。
他这幅任人鱼肉的样子似乎让妖王很是开心,他凑过来在郗眠脸上舔了几下,瞳孔一瞬间变为竖瞳又恢复球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