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总觉得郗眠的眼睛像湖水一般,不是完全的漆黑,颜色反而偏淡,光落在上面如琉璃珠一般,能把人沉溺进去。
完全溺死在这片深沉里。
想起幼时听过的一段话,月亮挂于苍穹,遥不可及,但无数人赞美咏叹月亮,无人不想将那高高在上月亮拥入怀中。
曾经是他眼拙,看不上冰冷的月光,如今品出滋味来。
他也想拥有月亮。
吻不到唇,他便低头去吻郗眠的脖子,在他锁骨处咬了一下,成功听到郗眠“嘶”了一声。
沈寂霄抬起头来,嘴唇带着不正常的嫣红,眼含期待,“师尊,要分开了,你可有要说的?”
从他发疯开始,郗眠的唇便一直紧紧抿着,尽管中途被撬开几次,也无法改变嘴唇那条笔直的线。
沈寂霄满意看着锁骨处留下的牙印,像是打上了自己独属的印记。
郗眠拧着眉将他的脑袋推开,坐起身来将凌乱的衣服重新整理规整,整个过程一言不发。
下一瞬手被抓住,郗眠抬眼看他:“又发什么疯?”
沈寂霄委屈的撇嘴,然后将郗眠的手掌放在脸上。
“师尊,弟子要走了,你就不能给弟子一点好脸色吗?若是不开心你打我便好,别什么话也不说。”
他顿了顿,语气失落,“明明是两情相悦,师尊总让弟子觉得……像是在强迫师尊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