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再也忍不住,想揭开郗眠的衣服去亲他的锁骨、胸膛,可终究没敢,只能握着郗眠的手往下。
“师尊,帮帮我,求您。”顿了顿又道,“我不想要那些冷冰冰的东西。”
和郗眠这段时日,他其实根本没怎么碰郗眠,偶尔的吻都是他强势求来的,每次只能两唇相贴一下,再多的就不能了,就这样郗眠还总是生气,他便少不得挨打。
郗眠打他可从来不手软。
一开始还觉得屈辱,如今竟已习惯,甚至隐隐期待——这意味着他可以做一些更过分的事。
沈寂霄一直憋着一口气,床榻之间,郗眠总喜欢借一些外物将他折磨得狼狈不堪,冷静的看着他沉沦。往往事情结束,郗眠甚至连衣服都未乱分毫,像个局外人。
每到这个时候,沈寂霄都想将他扑倒,把他的禁欲撕碎,舔遍他的全身,让他沾满自己的气味,让那双冷静自持的眼眸染上如水的欲色。
可他打不过郗眠,只能哄,偏生郗眠心如磐石,如何撒娇诱哄于他而言都无用。
他以前明明不是这样的,他对自己最心软了。
沈寂霄表面上不显,实则内心却一日日焦躁起来。
如今陆邝要回来了……
郗眠的手被强硬带着移动。
“师尊,这次别隔着衣物,好不好?”
他并未完全放开郗眠的手。
郗眠被烫得完全清醒过来,脸色一沉,手不受控制一紧,便听到一声吸气。
他立刻将手收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