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物的主人或许另有他人,那会是谁呢?
明锡又道:“师兄近来对我多有误会,明锡不愿辩解什么,可如今师兄这般冤枉我……师兄难道不知,这世间没人比我更恨蛇类妖物!”
“师兄,你近来变了很多,我爹当初让你照顾我,可我看这玄明宗已没了我的容身之地。”
郗眠有些头疼的按了按太阳穴,金铃与蛇妖有关,他虽因前世过节与明锡有仇,但从不敢想明锡会与蛇妖有牵连。
毕竟当初师尊的死,明锡的修为都因那妖王。
或许真是他想多了。
他又想起前段时间张仕留的话来,那是陆邝离开后的第三日,张仕留匆匆赶来,一进门便抓住郗眠的手臂,整个人都很震惊。
他说:“阿眠,我查到寒气来源了,是妖毒。”
张仕留忧心忡忡:“若是一般的妖毒便也算了,偏是妖王毒牙上的蛇毒,妖王已经死了几百年了,这妖毒到底从何而来?除非妖王在世时有人提取了他毒牙的毒,保存至今。”
“可谁敢去取妖王毒牙的毒啊?”
郗眠见他愁得快到把头发都扯掉了,按住他的手,道:“无论毒也好,寒气也好,都已经解了,你就别再担心了。”
没人知道郗眠内心并不平静,如今要找出妖毒来源,他只能想到一人。
当初师尊抱着重伤昏迷的明锡回来时,郗眠隐约瞥见他手腕上有两个血孔,似被蛇咬伤。
如今再看向轮椅上的人,明明自小一同长大,小时候总跟在他身后乖巧的叫师兄,如今竟然这般陌生,面目全非。
心中闪过无数想法,面上却不变。郗眠起身走下来帮他推轮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