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上郗眠平静无波的视线,沈寂霄咬咬牙,接着道:“师尊曾说过要送我生辰礼物,可我生辰时被师尊关在岩溟穴,人鱼珠也给了师兄。”
郗眠心中冷笑,沈寂霄为何要人鱼珠呢?前世的他不知,重生后他还不知?
无非是明锡有血玉簪,想用一样的物件罢了,可笑他之前还巴巴的寻来,只为讨这小弟子欢心。
背地里指不定怎么笑话他。
他面上却无一丝表情,只是道:“珠子既已给了他,再给你别的便是。你的要事该不会就是这个?沈寂霄,你也太任性了些。”
沈寂霄手攥成了拳,“师尊,你现在是不是不喜我了?”
以前他哪怕要星星月亮,郗眠都会为他寻来,如今却说他任性。
郗眠瞥了他一眼,“想太多。有这时间不如多提升你的修为。”
沈寂霄扯了下唇,行了个告退的礼,毫不留恋的转身出去。
若是不能做到从一而忠,便不要喜欢他,把他捧得高高的在摔下来是什么意思!
他不会放过郗眠的。
几乎他前脚出去,陆邝后脚便风风火火进门。
穿过了院子,路过了高大红艳的枫树,沈寂霄在门外回头。阳光璀璨,树影婆娑,半开的雕花门窗下,陆邝坐在地上,双手抱着郗眠的腰,脑袋靠在郗眠腹部。
这一幕深深刺痛了沈寂霄,他不喜欢郗眠,但郗眠早就被他视为所有物,陆邝的行为无异于觊觎他的东西。
大门完全阖上,郗眠一巴掌拍在陆邝脑袋上:“起来,你不是小孩子了。”
陆邝把脸埋在郗眠腹部深深吸了一口气,方不情不愿抬起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