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都知道他对沈寂霄的心思。
似是看出他在想什么,张仕留道:“别看我,你喝醉的时候自己说的。”
郗眠无奈的解释:“酒后胡言,岂可当真。”
张仕留一副我静静看着你狡辩的样子,让郗眠觉得所有的解释都苍白无力。
“真不喜欢。”
“好好好,不喜欢。”张仕留摆摆手,“反正你先把人喊来,我且先看看他的体质。”
他又忍不住叹气,极阴之体极为难寻,若不是当初他为明锡看过病也不会知道玄明宗藏了一个。
“对了,我给你的书呢?”
说起那本书,郗眠老脸一红,指了指书架:“在那边。”
说完便走到书架前欲拿给张仕留,最好乘此机会还回去,结果却找不到了。
“奇怪,我明明放这里了。”
于此同时,窗户那边传来一声巨响,郗眠和张仕留对视一眼,立即闪身过去,却见陆邝抱着一条腿像个无头的苍蝇在那里乱转。
“你是要进来还是要出去?”张仕留“唰”的打开扇子,笑得像只狐狸。
陆邝一张脸红透,像春末的桃子,又像燃烧的火炉。
“我,我本打算进来……”他说着一抬头瞥见郗眠沉着的脸,气瞬间散了,“对不起师尊,我并非故意偷听。”
郗眠脸色很冷,讨论这种事情还让徒弟听见,实在有些丢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