灼烧的疼痛从伤口出蔓延,席卷全身。
他看不见郗眠,却能见到印在他前方地上的影子。
影子的手再度扬起,鞭子破空之声传来,沈寂霄梗着脖子大喊一声:“师尊!弟子不服!”
“啪”鞭子还是落在了他背上。
郗眠没有说话,扬起鞭子正要打第三鞭,一只手突然伸了过来,同时响起的是明锡的声音。
“师兄,够了,他年纪尚小,受不住的。”
这鞭若是落下去,明锡的手必定会被波及,若是就此停手郗眠完全能做到,但他就是不停。
第三鞭落下,沈寂霄的背再添一道伤口,明锡的手心也留下了长长一道鞭痕。
他身体本就弱,幼时又受了伤,还没有修为傍身,如何能受得了郗眠带着灵力的一鞭,几乎是鞭子落下的瞬间,明锡的额角便冒出冷汗来。
相比之下沈寂霄可顽强太多,后背已经鲜血淋漓,浓稠凝固的血黏着衣服沾在伤口上,看上去严重极了,他却像是感觉不到痛,还往明锡那边扑去。
他急急去看明锡的手,“小师叔,你没事吧,疼不疼,都怪我,带累了你。”
明锡不动声色将手抽出,“我无事。”说完又看向郗眠,“师兄不必担心。”
郗眠将鞭子扔了,走到明锡旁边帮他推轮椅,同时俯身凑近,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虚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