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边是呼啸的风,清脆撞击的玉石珠子时不时碰到郗眠的头发,他侧过头去,只能看见齐泫绷紧的下颌。
察觉他的视线,腰上的手一紧,他彻底落入齐泫怀中。
走了两天两夜的路程,快马加鞭下一日便回了京城。
齐泫将郗眠送回寝殿,又派了重兵把守这才离开。
接下来好几日郗眠都未见到齐泫。
听给他送饭的宫人说,郗眠才知那日齐泫竟在登基大典结束立刻丢下文武百官离去。
郗眠并不关心这些,如今齐泫做了皇帝,普天之下莫非王土,他想摆脱齐泫更难了。
他不知道的是,如今朝堂闹得厉害,但又因如今皇子死的死疯的疯,无法扶持其他势力,只能捏着鼻子让齐泫继续做这个皇帝。
官员们一个个都是老狐狸,虽认了皇帝,却是要讨说法。
齐泫将消息蛮得紧,他们并不知道那日他去做什么了,只是几个消息灵通的得知是为了追一个人。
齐泫加以诱导,找了个替罪羊出来。
没人会想到郗眠,毕竟武安侯二公子早死在了三年前。
又过了半月,齐泫依旧未回东宫,他似乎完全将郗眠忘在此处,但门外每日巡逻的带刀侍卫又彰显出齐泫对他的“重视”。
如今已经入了秋,但这几日本已降下去的气温又回升,郗眠半夜被热醒。
热源主要来源于后背,他瞬间不敢动——他的身后躺着个人。
那人凑过来,温热的呼吸扑洒在郗眠的后脖颈,察觉到怀里人的僵硬,他知道郗眠醒了,沉默了一瞬,他将脸埋在郗眠背上,更加抱紧了郗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