郗眠方才在发呆,被这么一问忙回过神来,压下内心的纠结与焦躁:“想喝。”
这次齐泫不再拘着他,两人分吃了一壶酒。
饮尽樱唇玉齿间最后一滴酒液,齐泫蹭着郗眠的鼻子问他:“难受吗?”
郗眠点头。
齐泫笑着咬了他的鼻尖一口,“难受还不知节制,喝这么多。”
那壶酒郗眠只喝了小部分,怕他半夜头疼,剩下大半都入了齐泫的口。
虽是如此,郗眠也没了力气。明明有酒杯,齐泫偏不好好喝,总抢郗眠嘴里的。
酒壶空了,郗眠的衣服也尽数散了。
见郗眠消停了他方派人去端备好的醒酒汤,却是连喊了好几声无人回应,他虽屏退了宫人,但有值夜的太监,为何不应。
齐泫一面去哄在床榻上哼哼的郗眠,一面想明日如何将这几个奴才拖出去乱刀砍死。
这时,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从来没有哪个下人敢未加禀报直接推门入他寝室。
他的怒气达到顶峰,抽出房中悬挂的剑走出去。
“狗奴才!好没眼色。”
且让他先将人杀了,明日郗眠醒之前收拾妥当便无大碍。
只是才走了几步便头重脚轻起来,恍恍惚惚,眼前重影叠叠,剑立于地上方勉强稳住身体。
几乎一瞬他便察觉有问题,他紧紧盯着门口,头也不回的喊郗眠:“眠眠,躲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