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再一点一点将那哭得通红的脸上的泪水吻去。

直到被拉着走到武安侯府的后花园,郗眠才放开齐泫的手。

只是他刚一松开,又被齐泫寻过来牵住,“你得逞了便想丢开孤?”

他自然知道郗眠的示弱只为达成目的,郗眠在他床上从来都是浑身长满刺的,他去碰总要被扎几下。

难得看到他撒娇,哪怕是装的,齐泫也不得不承认自己很吃这一套。

他手上一用力,郗眠便落入他怀里。

“你要是对孤态度好些该多好啊……”

郗眠咬牙,实在没忍住,给了他肚子一肘。

不明白这强人所难之人如何意思说出这样的话来。

齐泫握住他的手肘,掌心挡去大半力量:“你总这样,孤稍微给你几分脸色,便越发无法无天。况孤就这么见不得人,把你急成那个样子。”

郗眠冷笑:“我们的关系有哪一点见得人?当初你也答应过不会让其他人知晓此事,但你行事如此张扬,你府上之人只怕大半都知道我郗眠是个什么货色!还是说这便是你的目的?”

“你是什么货色?我齐泫的人轮得到那些奴才置疑?”他似乎气坏了,“你喜欢顾之延便大肆宣扬,弄得满京城的人都知道,到了孤这里,恨不得撇清所有关系?”

“你对我们的关系如此讳莫如深,何故?”

“求着孤要爬孤床的人那么多,孤会差你一个?”

郗眠冷眼看着他听着他说完,“如此更好,殿下去找想爬你床的人,也请不要再用臣家里人威胁于臣。一别两宽,各自安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