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瞪孤,就把你的眼睛挖出来!郗眠,有你求孤的时候,那时你就是求我多看你一眼也不能。”

齐泫说完甩袖离去,门“砰”的被带上,砸落了一层浅浅的尘屑。

郗眠脱力的滑坐在地上。

木铭进来便见他正恶狠狠的擦唇,表情厌恶凶狠,眼角却不自觉掉出来一滴泪。

他小心翼翼喊:“公子?”

郗眠抬起袖子胡乱擦去那滴泪水,站起来:“你……我先自己呆一会。”

木铭立刻退了出去,不一会又端着热水毛巾进来,替郗眠收拾妥当方一同回府。

郗父近来不太顺心,今早被皇帝叫去骂了一顿,原由令人委屈,是郗家提拔的一个远房侄子犯了事,落下个识人不清管家不严之过。

这事郗眠是知道的,他也只以为是他那表哥太过没有下限,连累了父亲。

直到那封书信送到他面前……

郗眠捏书信的手在发抖——气的。

一旁的小太监低眉弓腰:“我家殿下说了,公子看完务必要烧毁,出了什么事可不能怪我家殿下,五日之内,望公子给个答复。”

不用他说,郗眠也会毁了这书信。

火苗舔舐纸页一角,将整张纸吞噬。

齐泫手上有那么多治罪郗家的把柄,只怕是蓄谋已久了,怪不得前世郗家倒得那样快。

齐泫这是拿准了他。

这五日,郗眠没有一天是过得好的,他本想给郗远写信,但又想到之前被齐泫截掉的信件只能作罢。

日子一天天过去,郗父也每日愁眉苦脸,又不肯同家里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