郗眠觉得无颜再见人了,但他还是不死心的问:“你看到哪了?”
崔闻舟其实已经快看完了,却道:“才刚开始你便醒了。”
郗眠大大松了口气,义正言辞的说:“下次我给你看好的,这个不适合你。”
崔闻舟笑了一下,点头。
那书写得露骨,剧情甚少,多穿插在两位主要角色的床榻之事中间,大片大片香艳描写,崔闻舟却觉得不及眼前人半分。
若是能与郗眠做那些事……崔闻舟一瞬间背脊僵硬,热意迅速攀升,连耳朵都变得通红。
人果然不能在大白天的乱想。
郗眠称病本是暂时逃避,也知道不能长久。
没想到又过了几日,说是太子口谕,让郗眠病重就不必再到跟前随行,又另选了人做伴读。
于郗眠而言倒是好事,只是郗父愁得不行,眼见着幺儿有了点出息,又飞了。
是以那几日对郗眠态度不甚好,郗眠也不在乎,自随他去。
只成日里只与崔闻舟混在一处。
没两日,崔闻舟便被他父亲宣王派到外面做事了,似乎是因为皇帝多问了几句,儿子的无所事事让宣王脸上挂不住,便踹出去做些实事。
崔闻舟来告别那日很是依依不舍。
郗眠拍拍他的肩膀:“闻舟兄且放心去,等你归来比好酒相迎。”
崔闻舟却一张愁脸,他似乎想说什么,犹豫了半晌,才道:“阿眠,我不想同你分开。”
说出方觉此话不妥,又立刻补充道:“我若走了,就没人陪你玩耍了。”
眠点头,深以为然。
崔闻舟可真是个好人,上一世是,这一世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