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齐泫并未真的同郗眠去,因为郗眠那副气得发抖的样子,他敢走一步,保不齐就要冲上来撕咬他几口。

牙尖嘴利的。

哪有世家公子的样子,分明是个小疯子。

从这日之后,齐泫就仿佛被顾之延上了身,看郗眠的眼神并不清白,郗眠讨厌他那种觊觎的眼神,如鲠在喉。

齐泫还一副看不懂他厌恶的样子,或者说郗眠的想法对他并不重要。郗眠越是生气,他就越是来劲。

于是,郁结于心,郗眠成功把自己气病了。

便也趁此机会告假在家修养。没了两个主角在跟前烦心,郗眠的病几日就见好,只是无心再去做那个伴读,对外便一直说在养病,足足休息了大半个月,成日窝在家也很开心。

若是以前的郗眠,自然在家待不住,现在他觉得一个人待着也挺好。

除了崔闻舟前几日回了京,时不时来拜访。

虽享受独处,但郗眠也很乐意见崔闻舟,这段日子过得还算舒心。

甚至大有一直就这样装病下去的念头。

郗眠称病期间,顾之延来拜访了多次,都被他打发过去了。

为此郗母还特意来问他:“我的儿,你不是喜欢顾家那孩子吗,如今人来寻你,你怎么反倒不搭理人家了呢?若真双方有情意,如此可就要错过了。”

郗眠这才正经严肃的同郗母说自己已经放下,不再痴迷于顾之延。

郗母闻言欣慰的同时又有些心疼,她是知道郗眠多顾之延的着迷程度,如今能放下,必然是心冷了许多次。

郗母又想到近日频繁拜访的崔闻舟,再看看郗眠,忽然顿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