郗眠在那喝完了两杯茶也未见齐泫,他并不意外,这或许又是什么整他的法子,多半是想让他就这样等着。
又过了一会,郗眠叫住守在一旁的侍卫,询问茅厕。
那侍卫如同哑巴,雕像一般站在那不说话。郗眠无奈,想要自己去找,立刻就被雕像侍卫拦住。
这一刻他的怒气值达到顶峰。
就在这时,齐泫身边的太监小跑着赶过来。
“郗公子,我家殿下有请。”
“郗公子莫要与奴才为难,有什么不满同殿下说才是紧要。”
这话说的,在这阴阳怪气他欺软怕硬吗?偏生他要走又走不了,一排程亮的刀立刻出窍。
郗眠就这样带着一腔怒气跟着太监去见齐泫。
太子府很大,足足占了一条街,郗眠约莫走了一炷香,被带到一屋子旁。雕梁画栋,金碧辉煌,多半是齐泫的住处。
太监推开了门,往旁边一站,弯下腰来:“郗公子,请。”
郗眠犹豫着迈脚,刚走进去,门“砰”一声关上,他转头一开,从外面锁上了。
心顿时凉了半截。
别又是什么下药之类的。
屋里似乎隐隐约约传来水声,郗眠半点进去探查的心思都没有,他将身体紧紧贴在门上,警惕的盯着里面,仿佛会有什么洪水猛兽突然蹿出来一样。
呼吸也秉着,害怕吸进什么奇奇怪怪的气体。
但总憋不了太久。
同一个地方摔倒三次,古往今来怕是只有他一人,水声忽然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