郗眠强迫自己压下心底的愤恨与厌恶,柔顺的嵌入顾之延怀中。
察觉到硌着自己的东西,郗眠心底冷笑:顾之延果真藏有武器。
牢房内,青年的声音低沉,一声一声哄着怀中抽泣的少年。
顾之延低头看着怀里瑟缩的人,轻轻给他拍着背。
郗眠本就娇生惯养,多日骑马腿还受了伤,如今又落入此地,只怕是吓坏了。之前那么不想理他,现在却只能依赖于他,像初生的牛犊寻求庇护。
顾之延迅速为郗眠的行为找到了合理的解释。
若是此时他能低头看一眼,便能发现一些端倪。
晚间的菜是鱼,蒸得很是入味,还配有一碗粥,若不是身处囚牢,只怕会让人忘记此刻为阶下之囚。
晚饭顾之延没怎么吃,因为郗眠喝完了自己的粥还嚷嚷着饿,因哭过泛红的双眼和鼻尖,看上去好不可怜。
顾之延神色浅淡的将自己那份推给郗眠,另一只手却因克制浮现青筋。
半个时辰后,郗眠哭得更可怜了。
之前是装的,更多是靠回想前世遭遇时身体配合流出的泪,这次却是真心实意为当下而哭。
他背靠着顾之延胸膛,躺在对方怀里哼哼唧唧。
此刻他已经顾不得和顾之延接触不接触。
顾之延则无奈的给他按摩肚子。
顾之延很有耐心,按摩手法炉火纯青,没一会郗眠竟真的觉得有所缓解。
“吃不下为何还要吃那么多?”
顾之延是纯粹好奇,郗眠心里却是一咯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