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烟散去,许慎毫发无损,仅仅只是将剑气外放,便将吴惑的阵法一一拦下:“只是这样吗?听闻你在魔尊座下学了数年,尽学了些三脚猫的功夫吗?”
许慎仅仅一挥剑,脚下的索魂丝,宛如秋风扫落叶,吴惑身后的阵法尽数碎裂。
此举甚至没有伤及吴惑分毫,这需要对剑气超乎寻常的掌握力。他似乎在说:要杀你易如反掌,还有必要继续动手吗?
答案自然是……有!
吴惑将索魂丝收回手心,反倒是勒紧了自己的手掌,鲜血顿时从伤口处流出。
若说这世上有什么东西能超脱修为,那唯有阵法一道。因为他可以借势,借山神之势,借天地之势,亦或是借自己的命势。
吴惑的心口也随之亮起了一道白光,在他的头顶织起了一个大阵。
许慎叹了口气:“看来还得让你受点苦才能更安分点。”
说罢,他已改为双手持剑悍然起势,背后浮现出数不胜数的剑气环绕周身,紧接着他飞速向吴惑袭来。
吴惑掐碎两条龙骨,将龙骨粉末高高扬起,手上的动作快得只剩下残影。
与此同时,大阵之下,云雾弥漫,隐约能听见龙啸期间,随即一道天雷陡然从天而降。
许慎起初并未曾在意,可当天雷即将落在自己身侧之时,他心里忽然浮现起了一种不详的预感,那是在生死边缘磨砺出来的本能……随即往身侧一避。
天雷擦着他的身体落在了地上,胸前的白甲碎了一大片,并且在他肩膀处落下了一道黑色的斑痕。
“因果律?”许慎喃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