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舒整个人悬在一个冰洞之上, 仅靠着肩膀和一只手的力气苦苦支撑,而他的另一只手纵使已经扭曲变形,仍旧死死地抓住了险些掉进冰洞的应有道。
宗临和吴惑合力,将周舒和应有道两人从洞口捞了出来。
“太感谢了!”周舒大大咧咧地笑道,下意识用手撑地板,疼得龇牙咧嘴。
应有道倒是没有对救命恩人说半句话,只是坐在一旁,表情则有些僵硬,一直目不转睛地看着周舒的伤口处。
吴惑连忙举起周舒的手仔细检查了起来,说道:“伤到手骨了。”
一看就是周舒为了拉住应有道勉强了自己。在修为被抑制的情况下,雪崩之势,他能够稳住自己就已经不错了,还要带上另一个成年人。
听到这句话,应有道的眉头忽然一皱。
周舒仍旧乐呵呵:“吴大夫,别说的那么严……”
吴惑手上一个用力,将周舒的手骨掰正。周舒当即痛得“嗷”了一声。
“确实不太严重。”吴惑将在布片上敷上药草,用随手折来的树枝给周舒的手架好,随后给周舒的伤手包扎上,“过一会儿就好,但是记得,左手最近还是别用力。”
修真者的身体和普通人不太一样,像凡人伤筋动骨一百天,修真者只要把手骨掰正,再抹上药,一时辰就好得差不多。
“还好不是右手。”周舒松了口气,随后指着自己左手包扎的大棒槌,还有精力逗应有道,“师兄,看,吴大夫包扎得够结实,不比锤子好使?”
只是应有道没有应声,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吴惑又转向宗临,见宗临站在树边,似乎在标记路径。
见吴惑走来,开口便说:“往下滑了一段路径,这个地方方才我们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