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民颤抖地说道:“他说他是神明,比仙人更高级一挡,掌管世间所有草木,倘若忤逆了神明,便会遭受神罚。”
文松喃喃道:“此事我怎么不知晓?”
吴惑连忙问道:“什么神罚?”
可能是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于他,他一紧张,竟然结巴起来:“那那那神明说,他能叫一处地……地方百年不结一颗种子,若是还不懂得礼数,便叫那……那处寸草不生。他还说,紫竹镇的紫竹,也是……他干的。”
文松怒道:“这般恶行,怎么可能是神明……就算是也只能是邪神。”
吴惑摇了摇头:“未必,也可能只是装神弄鬼。”
“他要我们每五天便要朝拜他一次,并要求了朝拜的地点、朝拜的规格以及种种礼数……起初我们手上没钱,便没能做到。可第二天夜里……”村民继续道,抽噎了两下,“便听见有一户人家在哀嚎……我听见声音便去看……看见……”
村民害怕极了,仿佛看见了这辈子最恐怖的场景:“那户人家,一家三口,全部穿肠烂肚,甚至脸都快烂完了,可是还能跑能叫,在四处喊救命。他……他们全身都是血……最后就……就……”
“是毒……”吴惑喃喃道,而且此毒残忍至极,不是为了把人杀死,而是要将人活活折磨至死,以作警示。
村民:“五天时间里,死了五户人家,一天一户,直到第二个约定的时间,我们不敢耽搁,便将东西准备好,供了上去。”
所谓的神明仍旧是凭空出现,一身绿衣,脸上是慈悲相,声音也格外的温柔,背后仿佛带着光,只是说出的话令人毛骨悚然。
“太好了,看来这五天不会再有人因你们的愚钝而丧命了。真是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