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惑终于明白这似有似无的异样感从何而起了,似乎从这‘飞天’仪式开始,他们对时间的感知就被卡住了一般。同样的事情竟然经历了两次,不,不一定是两次,可能已经发生了无数次,只是他提前清醒了过来。
就在这时,从左上角的看台处传来一道锋利的视线。
仿佛是一根针轻轻地往吴惑脖颈处扎,可是吴惑一扭头,却什么也看不见。
“你怎么了?可是看见了什么?”宗临知道,吴惑从来不做没有意义的事情,他表现得如此异常,肯定是发现了什么。
“‘飞天’有问题,少看。跟着拍手。”吴惑说罢,便开始拍手。
宗临这才缓过神来,后背冒了一身冷汗。不知何时,周遭的所有修士无论修为高低,都仿佛被梦魇住了一般,痴痴地看着“飞天”的两个舞者,有节奏地拍起手。
就在这时,舞者落地,缓缓朝众人鞠了一躬,便退开了。
而他们的身后,架起了一座灵力组建的桥,正是搭向更高层的桥梁。
周遭暴起了一阵剧烈的叫好声,还有人称想再看一次。
可不一会儿,周遭又传来了一阵骚乱。
“天啊!是太华峰那位!”
“他怎么来了?”
吴惑听见“太华峰”三字,心神一紧,方才那探究的视线浮现在他脑海了,他心里隐隐有了不妙的预感,下意识便往宗临身后一躲。
终于,那人拨开人群,笔直地走向宗临等人。
“周长老,晚辈有礼。”宗临、应有道和周舒皆规规矩矩地朝对方行了一个晚辈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