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有道也不知道在下面听了多久,如今气得连声音都在发抖:"好啊,原来你居然是这般想我!”
周舒连忙反驳道:“不是的……”
“不是什么?”应有道指着周舒,“不是我因你成为同门师兄弟而产生了间隙,还是该说我妒恨你?”
周舒张了张口,却一句话也没能说出来。
因为应有道那张素来没有颜色的面容,如今写满了受伤。
随后,应有道看了一眼吴惑,又转向了周舒,冷不拉丁地刺道:“算了,这是师父交给你们的任务,我才是这个所谓的外人,我这就走了。”
说罢,他转身御剑便离开了。
周舒下意识想去追,可随即想起自己因为喝酒的缘故,刀都没带在身边。
不过一会儿功夫,应有道已经消失在夜空了。
“等我们将这里解决,回了宗门,再去解释吧。”周舒叹了口气,随后又在吴惑面前露出了笑脸,“也罢,今晚还是多谢吴小兄弟了,时候不早,该回去歇息了。”
作为不小心让周舒袒露真言的罪魁祸首,吴惑尽可能减少了自己的存在感,感觉自己倒霉透了,是那种喝凉水都塞牙那种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