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云勋原本已经打算落座了,闻言当即反骨起来了,回了一句:“我就不坐下来了,省得某人又要平白找我麻烦。”
说罢,他就要走了。
“站住!”文松厉声喝道,随即不忘向几人解释,“他被他娘宠坏了,各位仙师见谅。”
闻言,文云勋的脚步一顿,语气带着不屑:“我现在可没娘可以宠着我了,是被爹教坏的。”
说罢,他转身离开,还狠狠甩上了门。
文松气得全身发抖,偏偏又奈何不了他:“见笑了。这没出息的臭小子,天天只知道去春风楼找姑娘,剑也不练,城中之事也不帮忙管,每天只知道寻花问柳,寅时归,申时去,还喜欢上花楼里的什么楚姑娘。”
显然,这些话文松憋在心里许久,都快憋住心病。
最后,他神色恍惚地往座位一坐:“也是怪我,怪我当年没有好好管教他。”
只是文松搁哪自话自说,连芝麻大的事都倒出来吐槽一二,一半是说他儿子,另一半是在大骂万金牙。
周舒兀自喝闷酒,全程一句话也没出口,心里也跟着把他师兄大骂一百遍。
吴惑在吃饭喝酒。
宗临一边尴尬地听着文松哭诉,一边和跟前的酒做内心对抗……若是他把这酒喝了,醉倒在这里,就无话痨之乱耳,还可以安心回去休息一下了,岂不美哉?只是醉倒的形象不太雅观。
“没出息。”镜中人准时准点骂上一句,“你可以假喝酒,但装醉。以你元婴期的修为完全可以达到这种水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