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云扶着下巴,认真地分析道:“我倒是有一物,可以赠与你。“
说罢,傅云从袖口中掏出一柄小臂长的袖珍灵剑。
“此物乃池中剑,诞生了灵犀滩,久而久之涵养出灵性,却是作为阵心的绝佳宝物。若是将阵法附着在剑上,挂在腰后,一方面防备敌人突袭你后心,另一方面这也是一把趁手的兵器。”
吴惑神色没有半分变动,也并没有接,推拒道:“晚辈只是一介筑基期的修士,不值得峰主如此抬爱。”
他已经想好了,如今傅云对自己的态度不一般,许是起了招揽的念头,但自己对于启宁峰来说不过是过客,不随意承别人的情,也不收别人的意。届时,干干净净地离开这个世界,也不给宗临留下其他任何隐患。
毕竟吴惑本人就是魔修,而宗临与自己同流合污。他想尽可能减少自己的存在感,却没想到上次的事传的沸沸扬扬,不仅六阁中不少大人物都关注到他,就连傅云也开始向他示好。
而且,傅云身上总给自己一种想逃离的危机感,这种感觉就连太正真人身上都没有出现过。
傅云那素来带着几分笑意的脸淡了几分,看着吴惑的目光似乎有几分不解,轻飘飘地说道:“你当真不认得此剑吗?”
吴惑一愣,摇了摇头。
傅云见吴惑的眼里清澈见底,其中的茫然无知全然不似作假,便叹了口气:“你可知此剑背后的来历吗?”